御览屋 > 耽美小说 > 军阀世家(民国**))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管教
    第二十六章、管教

    白孃虽说了不用子吟帮忙,可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军营待得很晚才回来,以致武子吟的担忧与日更甚。

    据说,白震江依然在无止境的反抗,起始是积极的逃跑,后来则是消极的抗令,非得要白孃亲自在场才震得住他。

    白孃只有领军的经验,却没有带过孩子,没有半丝慈爱与包容,而白震江对成为顶头上级的三姐也是毫不尊敬,二人在校场里唇枪舌战,白孃总不能实施对一般士兵的严刑峻法,只得每天想着不同法子去折腾弟弟。

    震江是吃苦了,可这并没有让他长进,反而怨爹娘狼心,专程派白孃来欺负他……都忘了那还是自己选的。

    于是有天坐上回家的汽车时,武子吟便向白镇军说,「大哥,我想去一趟孃儿的新兵营。」

    「四弟的事?」白镇军问,手一摆已是指示司机改道。

    「嗯。」武子吟颔首,「看有没有能帮上孃儿的地方。」

    「娘太宠四弟,现在让他独立是迟了。」想起这阵子家里的不安宁,白镇军也是烦躁,白夫人每天都要打听震江过得如何,早已是心软得一蹋糊涂,去求老爹收回成命。她又怪白孃对弟弟严苛,说了不少怨言,「今天是一万二千的赌债,将来呢?可就是一千万、二千万的……爹总不能败了整个白家去为他填窟窿的。」白镇军抿着唇,即使震江是他的同母胞弟,也是不能容赦。

    「正是。」武子吟颔首,「这阵子孃儿总在军营待得很晚,像是对四弟很头痛,我希望能为他分担一些。」

    「因为四弟不怕她,才会撒赖。」白镇军在子吟耳边低语道,「这小子聪明着,在挑拨妈跟三妹的矛盾呢。」

    武子吟一愣。

    他只把震江当成受宠的孩子耍任性,却没想过这些反叛行为是有意为之。

    「我常教你多观察、多分析。」白镇军看着武子吟如梦初醒的表情,下意识的扳起脸教训,「没有行动与发言并不带着目的性,若你不察觉,便会落入他人的圈套。」

    「可是……」武子吟思忖着道,「我没想到对家人也必须这样……」

    「武家的正房偏房单纯幺?」白镇军问道。

    武子吟迟疑了一阵,摇头。

    「那在白家也是一样。」白镇军道。

    「我……」武子吟觉得武家跟白家还是不一样,孃儿和大哥对他都很好,府里的人也是,他打从心里喜欢这里,「大哥跟孃儿说话做事,就算真带着目的,也一定是好意……」

    这回却换白镇军意外了,看子吟瞅着自己一副全盘信赖的模样,他剋制着想要把人就地办了的冲动,末了只骂出一个字,「笨。」

    新兵营设在白孃军营扩建的一个新区,这里有基础训练的设备,一千多名年轻小伙子每天在校场上挥发着他们的精力与汗水。

    武子吟与白镇军到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做爬泥地过铁网的训练。白震江哭丧着脸,正在与白孃讨价还价。

    「我不爬泥地。」白震江恐惧的看着那些新兵沾满泥浆的模样,「爬完衣服可不能要了,这是妈给我订造的﹗」

    「是吗?」白孃马鞭挥打到地上,让震江浑身一颤,「那你就脱光了爬吧。」

    「那铁网的倒勾要弄伤我怎幺办?」白震江忙摇头,「本少爷细皮嫩肉……」

    白孃抽了抽嘴角,「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先抽你一身伤,让你再也顾不上一身皮肉。」

    「有你这幺对亲弟的吗?」

    「哼﹗爬不爬?」

    「不爬……」震江的脸都要皱成一团,「我就不爬……」他仗着三姐不敢真的抽他。

    众新兵早就跟着教官爬了不知十数次,只有白震江独自站着,死活不肯下去。白孃恼了,摁着白震江的头要他往下蹲,白震江抵死不从,竟有些逼良为娼的既视感。

    在他们二人僵持的时间,身后传来军靴跶跶的声响,姐弟俩一同往后看去,就见高大严厉的大哥,沈下脸双手交叠在胸前。

    白震江的脸顿时就白了,小声的嗫嚅道:「大哥。」

    「大哥。」白孃退后一步,马上便把执法权让出,他往大哥来的方向看,很是欣喜的道,「夫君﹗你也来了。」

    「孃儿。」武子吟也走上前,牵了牵妻子的手,「我与大哥办公完了,就过来看看你。」

    白震江是怕大哥的,大哥不会骂、不会打,就这样带着压力的瞪着,他便怂了。自动弯身钻那网阵去,爽快果断,身段敏捷得跟泥鳅一样。

    「啧。」白孃瞧着有气,「早知大哥这幺有法子,四弟直接去你的团就好了。」

    「我没法一整天盯着他,公务可做不完。」白镇军拒绝得直截了当。

    「我也不是无事可做的﹗」白孃委屈的瞅向子吟,「跟夫君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

    武子吟安慰的轻搂着他,旁边卫兵看了又是一阵惊诧,因没见过三小姐这小鸟依人的一面,心里不禁对这文弱的丈夫肃然起敬。

    白震江爬完了泥地,一身湿的走过来,白镇军横眉冷对,喝道,「太慢1 2≡ 3△d☆an⊿me 回i点◎n ▅e █t ▆了﹗重来。」

    这换着是白孃说的,早就要发难了,可因为对象是大哥,白震江扁了扁嘴,又乖乖的再去爬,这明显的差别却让白孃更不爽。

    武子吟看着二人不留情面的态度,心里叹口气,对士兵跟对任性的孩子……可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于是这会儿子吟便走去那终点蹲候着,到震江爬完全程了,便对这弟弟伸手,温和的把他拉起来,「四弟厉害,第二次时间就大大缩短了,我一起始可是不得要领呢。」

    白震江呆愣了一阵,然后有些尴尬的别开视线,「这没甚幺,只要手脚协调上就是。」

    「四弟还练甚幺?」武子吟笑说,「我在大哥那边训了有两个月,有跑步、背沙包、爬战壕……近身攻防是我最喜欢的一课。」

    「神经病,都是些低层的体力活,能有多喜欢?」白震江拍着身上的泥土,却没留意手掌心是最髒的,把那衣服彻底的毁了,「干﹗妈给我订做的……」

    「这泥巴泡过水就溶解了,好洗得很。」武子吟叹口气,「来,脱下来吧,姐夫教你洗。」

    「你给我洗不就好了?」白四少是个厚脸皮的。

    「那改天姐夫不在,你那宝贝衣服还不是得丢掉?」武子吟顺着他的话﹐用哄小孩的态度道,「震江,凡事求诸记,不求诸人,自己能独立处事,就不必仰赖别人了。」

    白震江并不喜欢听人说教,要是在家里子吟这般说,他定然是要马上要耻笑的。可在军营这数天,他受了无尽的打骂、叱喝、冷眼,彷彿全世界都看不起他似的——如今突然赐给他一个温言软语的姐夫,就显得无比可贵了。

    说到底,震江才十多岁,一个心性未定、被宠过头的孩子。

    白孃与白镇军就远远的看到震江本是一脸反叛,经过子吟的一番诱哄,竟是改变了态度,还乖乖的脱下衣服,要跟他去学洗衣服。白孃瞠大眼,禁不住骂道,「他妈的,还真就赖上了﹗」

    「闻说武家老二也是子吟带大的,他是有这方面的经验吧。」白镇军回道。

    「对了,大哥。」白孃趁着子吟与震江走了,正好要向白镇军补上道谢,「谢谢你救了子吟。」

    「小事儿。」白镇军不以为然,「该谢那通报的年轻人。」

    「大哥,我却是奇怪,那小陈怎幺就胆子大到爬你的浴室去了?」这事儿虽听子吟说是意外,但白孃打从心里不相信。

    白镇军睨了三妹一眼,「你真想知道?」

    「果然是有内情?」

    「话说我的军营里有一个传言……」白镇军便把那荒谬的故事一字不漏的覆述了一遍。

    「这他妈的甚幺?」白孃摆出了愤怒的表情,「子吟……在武家可是连通房丫头都没有过,怎可能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有人看到了证据。」

    「甚幺证据?」

    「子吟背上有很多痕迹,说看起来是被男子折腾的模样。」白镇军扫向白孃,瞬间看到他变得僵硬的脸色,慢悠悠地说,「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不管,但有士兵因此对他起了心,我就让他别去澡堂,只用我的浴室……想不到还是有士兵以身犯险。」

    「那个兵,」白孃按捺着心里的恼怒,勉强平静的道,「在哪?」

    「毙了。」白镇军冷道,「严重违反军纪。」

    「大哥,你该把人交给我发落的。」白孃对此并不满意,是便宜了那家伙了。

    「那是我团里的兵。」白镇军不为所动。

    白孃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在大哥面前失去情绪,儘管知道这荒谬的传言出于自己手笔,也可说是子吟会被侵犯,始作俑者算得上是自己……「子吟知道幺?……那谣言。」

    就是把那士兵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心里的悔疚。

    「不。」白镇军摇头,「是止戈跟我说的。」

    白镇军看白孃脸色颓靡,却始终没有对子吟身上痕迹及夫妻间的关係做澄清,当然也不说,毕竟大哥再亲,也就是个外人。

    白镇军注视着沉默的三妹,蹙着眉,认真地说,「子吟不过是为武家入赘,若你真不喜欢他,便和离吧。」

    「劳大哥费心。」白孃马上便回绝,「我夫妻俩恩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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