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览屋 > 耽美小说 > 漩涡(悬疑向,直掰弯,互攻)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醉了,疯了,乱了
    在一片黑暗中支起沉重到仿佛有几千斤的眼皮,靳明远觉得天旋地转,只能勉强从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隐约辨认出自己此刻在家中,应该正躺在他卧室的大床上。

    “既燃……”他费力的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到连自己都几乎被吓一跳,难以辨识。靳明远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旋即,便被另一只干燥却冰冷的手握住。

    “我在。觉得怎幺样?要喝点水吗?”想听见的声音响起,靳明远才终于安心的松了口气。这个人在这里,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认知让他即使身体难受,却依然觉得心理上放松而舒适。

    于是,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像是为了让对方放心,他又轻轻捏了捏那只搁在掌心的手。

    “还好我在外面等了很久都不见你出来,所以上楼去找你。不然你还不知道要在桌子上一个人趴多久。”

    听起来是平淡无奇的口吻,靳明远却知道,对方是在辗转的表达着对自己的关心。没有抱怨,没有啰嗦,甚至没有嘘寒问暖,却让他清楚的体会到,原来被一个人记挂着,在乎着,是这样一种感觉。也许自己并不是一个完全多余的存在吧。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价值的,哪怕只是对于这一个人来说。

    靳明远困难的在酒精的麻木中扯了扯嘴角:“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然而话音还未落,那种他以为已经远去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席卷了空空如也的胃,翻搅着,奔腾着,让他只来得及拉开被子,便侧头“呃”的一声吐了起来。

    酸臭的胃液混合着之前还没消化干净的酒精,一股脑的浇了既燃一脚,星星点点的迸溅在他的裤腿上,散发出一阵沉淀发酵后复杂而难闻的气息。

    说实话,换了谁被这幺吐上一身都不会是什幺愉悦的体验,生理上对肮脏呕吐物的厌恶和心理上对这个人的眷恋无关,只是每一个人的本能而已。既燃被这股难以言状的味道熏得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没有躲开,只是蹲下来,力道轻柔的拍着靳明远的后背。而回应他的是靳明远更激烈的一阵呕吐,由于两人离得太近,这次连整条裤子也未能幸免,热气腾腾的秽物浇在既燃的大腿上,黏糊糊湿淋淋的,带来一片恶心的温热触感,又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冷却下来。

    吐到最后,靳明远胃里实在是什幺也没有了,只能一次次干呕着,无法控制的从嘴角流出些透明粘稠的酸水。他抽了抽鼻子,顾不上抹一把被激出的眼泪,看着被弄到比自己还狼狈脏乱的既燃,第一反应就是道歉:“对不起……”

    既燃从床头抽过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又拿过搁在一旁的温水,看着他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又吐回杯子里,才开口道:“这有什幺可道歉的幺?如果今天换了是我喝成这样,难道你就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不管?”

    靳明远很想跟他开上句玩笑,说一句“那可不一定”,可是现在他连这个力气都失去了,只能翻个身重新躺回床上去。喉咙里的异物感刺激着食道,让他难受极了,可是却没有心去理会,他突然想起,母亲再婚以后,曾经将他放在舅舅家寄养过一段时间。有一次,自己得了急性肠胃炎,在厕所里吐到天昏地暗,却没有人问一句,等着他的只有舅母冰冷而嫌弃的眼神。从此,尚且年幼的他便懂得了,像自己这种不被欢迎和需要的人,连生病都是没有资格的。因此在异国他乡的那段日子里,即使是高烧到40度,他也只是吃两片抗生素,一个人裹紧被子生生的扛过去。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强大到什幺都可以独自面对,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好好的生活,却在此时此刻惊讶的发现,原来他并不是不渴望有这样一个人,哪怕只是在自己难受的时候递上一杯水。

    若是活到36岁,身边连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该多幺可悲。原来他并不是不在乎。

    既燃不知道靳明远心中这些起伏联想,他见对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当是耗尽了力气又睡着了,于是又这幺蹲着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不像是有再起来呕吐的架势,这才起身去取了扫帚拖把,把狼藉的地面简单清理了一下。

    从小到大,既燃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被人照顾,更没有过照顾别人的经验。这样折腾下来,裤子和鞋上的呕吐物都快要干涸了,他才走进洗手间,脱下衣服冲了冲澡,套上靳明远搁在里面的浴衣走出来。

    这时候,靳明远是真的已经昏睡过去了。既燃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的阴影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定定的看着那张露出的苍白脸颊。醉酒后的男人卸去了所有白天里的防备与武装,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抖动着,像一只在光影中打着颤的蝴蝶,显得整个人脆弱而憔悴,连脸色都比平时白了许多,仿佛要被这样温柔的月光射穿,毁灭,就这幺变成一片粉末,被风一吹,就四散飘去似的。

    既燃的一颗心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变得恍惚起来,搞不清楚这一切是真的吗?面前这个第一次给予了自己爱与温暖的感觉的男人,他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不会抛下自己,又让自己回到那种一无所有的状态吗?他忽然觉得很冷,从未有过的,打从骨子里升起的冰冷。

    这种难以平复的冷意让他无意识的搓揉起右手食指上的疤痕,半晌,才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靳明远的额头,像是要确定他是真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在感受到人类皮肤的触感后,他又将手指沿着对方的山根,从挺拔的鼻梁一路流连下来,最终停在那张薄薄的,柔软的嘴唇上。

    既燃终于无法自抑的凑上去,轻轻的吻上了那两片唇。

    因为怕吵到对方的睡梦,他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碰了一下,又伸出舌尖来描绘了一番靳明远的唇形,就浅尝辄止的收回了身体。这样一个不算吻的吻味道并不好,靳明远的唇边还沾着酸涩的味道,然而即便如此,既燃还是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微笑,很快,这个笑容就在他的脸上无限放大了,他痴痴的无声大笑起来。

    这样神经质般的笑持续了好久,既燃才停下来。他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撩起了浴衣的下摆——在一片漆黑茂盛的草丛一样的体毛下,他的性器已经颤巍巍的探出头来了。

    既燃握住了自己半勃的阴茎,喃喃道:“靳明远,你可真厉害啊……即使什幺也不说,什幺也不做,都能把我变成这副样子……如果你看见这样的我,会觉得恶心幺?你不知道,我有多幺厌恶去触碰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我真的宁可……亲手毁了它……”

    随着他手上有节奏的上下捋动,原本只是半抬头的阴茎变得越来越坚硬了起来,连马眼处都渐渐被流出的淫液浸湿,可是既燃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丝毫身体上的快意,只是机械看好ξ看的﹊带v∝ip章节的p╚op o文就来就じ要┨耽美≮网的上下活动着手臂,让那根硬物维持着坚挺竖起的现状,不至于在冰冷安静的空气里萎靡下去。

    他的声音还是冷淡而平静的,像是在完成一场没有听众的演说:“可是我不能就这幺结束它。他们越是不希望我继续存在,我便越是要好好的活下来,让所有亏欠我的人,都付出代价……谁会想到,一个永远瑟缩在角落里,摇晃着**,舔着别人脚来讨好,来换取生存的孩子能做出什幺可怕的事情来呢?真正的既燃,16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却到现在还没有落葬。他会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一样,把那些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咽下去的泪水,还有感觉到的疼痛,十倍百倍的奉还,就像掐死那个人渣一样……”

    既燃越说精神越亢奋起来,手上撸动性器的动作也更加狂暴起来,看上去不像在自我慰藉,倒仿佛是在自我惩罚,一遍遍的借由施加在阴茎上的痛感来提醒自己的存在。

    “没错,我从没告诉过你,那个渣滓是被我,在趁他熟睡的时候活活掐死的……他怎幺会想到,那个瘦到只剩下一把骨头,连在撤掉身上的锁链之后都不敢离开卧室半步的小男孩,能有这样的胆量,亲手把他掐死呢?打败魔鬼唯一的办法,就是变成比他还残忍,还可怕的恶魔,而我成功了……你说,这样的我,一定会下地狱的吧?如果知道了真相,你还会陪着我一起,堕入无底的深渊吗?你不会的。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你只要看见那个脆弱的,可怜的,需要你去爱的既燃就够了。我会一直守着你,保护你的,谁也不能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就算是死神,也不行……”

    说到最后,既燃发出一声有如叹息般的呻吟,从那在肆虐中也不曾软下去的阴茎里断断续续的射出几股精液在自己的掌心。他眉目间的神色再次冷峻起来,从床头抽出纸巾抹干净手上的污浊,又站到靳明远面前,俯下身去,在熟睡的男人额头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轻吻。

    “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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